[新婚] 有難度

「我實在不能相信這個人!」「他根本不會幫我!」「我不屬於這個家,但又不知能投靠哪裏,怎麼辦?」 我感到很無助,像被世界抛棄,跌進孤單冰冷的角落。新婚未滿一年,懷著七個月身孕,我對未來應充滿朝氣與盼望,但我和丈夫現在卻困在婚姻的死角,痛苦的煎熬著,彼此都透不過氣來。

婚後我住進丈夫購置給父母的村屋,與老爺、奶奶同住,環境清幽。丈夫認為他的父母和睦友善,不明白我何以不喜歡他們,不能以此為「家」。我則覺得自己始終是外人,家中的安排沒我的份兒,加上娘家與夫家交惡,自己怎也不能投入這個新的「家」。我只能把婚姻的幸福寄望將來,於是催迫丈夫另覓居所,另建小天地。可是,當我把這婚姻的願景告訴丈夫,卻只換來他的不理解,指我漠視家人對我的愛護,又不體諒他的經濟壓力。對於我的要求,丈夫感到既為難又無理,一方面未能取悅我,又要令家人為自己的婚姻擔心,感到壓力很大。他經常渴望得到我的溫言暖語,但卻像永遠落空,而衝突總是一觸即發。

幸好接受婚姻輔導,社工首先協助我們把焦點放回我倆的相處,而不是去討論另覓居所的對與錯。社工強調我們都要學習照顧自己的情緒,留意抑鬱的蔓延;也要學習回應對方的情緒,怎樣與對方談話,何時談,談什麼,和如何聆聽。如是者,兩人的關係在輔導中,經歷著起跌。社工向我倆重申,新婚生活有很多適應和需要協調生活的細節,而我們同時要兼顧婆媳相處的藝術,還要迎接新生命的來臨,經濟的重新預算,全是向高難度挑戰。突破終於出現在我們談到自己在關係中最脆弱的感覺和恐懼,而發現對方仍然堅守在旁。那一刻,丈夫看到我的催逼和指責背後,是一顆沒安全感和容易孤單的心;而我亦發現,丈夫高舉理性的背後,源於感覺挫敗,渴望被肯定和親近的心。

孩子現已一歲半。我們仍然與丈夫的父母同住,於孩子的照顧上得到更多支援。我沒有患上產後抑鬱,現在較能坦然欣賞丈夫和奶奶的美意,亦學懂更直接具體去表達自己的需要;丈夫感覺到自己能扶持我,對關係的維繫亦更有信心。

《 阿欣 》


停不了的 [深] 情對話

我已育有一名三歲女兒,兩年前再誕下一名兒子,夫婦倆人都視之為家中「好」事。事實上,我和丈夫的確十分愛惜兩名子女,除聘用外傭外,我還放棄全職工作,專心照顧子女,丈夫亦每日接送兒子上學,風雨不改,下班後推卻不必要的應酬,回家享受天倫之樂。

今年,夫妻關係開始有點不對勁。兒子多了反叛行為,我花很大的力氣跟他角力,為此我時常感到疲累,曾多次向丈夫求助但不得要領,心裏開始埋怨,甚至懷疑婚姻關係是否有變。我曾邀請丈夫一同接受婚姻輔導,可是他婉拒參與。

在輔導中,社工鼓勵我不要放棄,建議我多安排夫婦獨處的時間,如一起吃晚飯等,以增加溝通的機會。經過多月的嘗試,我倆的關係終於出現突破。有一次,兩人為了女兒升學安排爭吵,丈夫堅持不選擇女校,討論終於不歡而散。後來,社工建議我暫時放下爭議,安排獨處時間去了解丈夫童年的在學經歷,看看他是否另有苦衷。我發現原來丈夫的姊姊曾就讀女校,小學時常被同學排斥,為此痛哭過不知多少次,他不希望自己女兒也經歷這種不幸。很奇怪、本來是據理力爭的愛,此刻會軟化下來,本來是不可調和的分歧,頓時變成可以體諒的難處。

新生命來臨的最大挑戰,是夫婦如何能在忙碌的工作及家庭生活中,既兼顧孩子的需要,又保留兩人獨處的空間;夫婦溝通不單單為了解決問題,更重要的是在談天說地間,建立一種默契,培養一種互相體諒的情愫,讓彼此能在家庭生活的挑戰上同心同行。

《 阿娟 》


「營救」婚姻

結婚二十多年, 兒子二十多歲, 我與丈夫的感情平淡如水, 他一向有性功能障礙, 加上外型極其平凡, 我真的沒想過他兩年前會跟大陸一位性工作者發生半年的婚外情, 我無法接受及相信一個平時戇直的男人會如此出賣我, 情感上幾乎崩潰, 亦多次想過離婚。

發生此事後, 雖然丈夫知道傷害了我, 亦很想挽救婚姻, 願意做足一切措施讓我重建信心, 他把回鄉咭交給我, 換了電話號碼, 沒有再上大陸, 每天定時用公司電話告之行踪等. 雖然如此, 我心中的不甘久久不能消除, 始終無法釋懷。

我並沒有放棄這段關係, 繼續努力參加明愛的婚姻活動,開始明白到以前我那命令指責的說話方式令他十分反感, 現在我懂得用較溫柔的語氣跟他交談, 讓他感到受尊重, 我亦明白到男女大不同, 理解男人容易在性方面跌倒, 經過一段反思時間, 加上我信的上帝給我力量, 我慢慢想開了, 對他這次犯錯學懂了接納及原諒, 我不再每次吵鬧收場, 放下讓我們的關係慢慢改善起來。

回想年青時我只顧照顧兒子,丈夫則只顧工作, 兩人絕少有相處時間, 演變成我們感情轉淡的主因。今次的不幸讓我學懂婚姻關係是需要雙方努力經營的,不能置諸一邊不理, 無論多忙也要找時間相聚, 現在, 我們比以前更見親密。

一生一世的婚姻, 總會遇上大大小小的風浪, 若夫婦珍惜彼此, 心「結」還是可以解的。沒有努力的「營救」, 相信我倆今次未能跨過;路仍長, 但我們仍會繼續努力學習婚姻之道。

《 阿李 》


從 [驕傲] 到 [謙卑]

我結婚三十七年,三代同堂,卻長期受著抑鬱及驚恐的情緒困擾。

自16歲畢業我就開始工作,在工作中認識丈夫,20歲結婚, 次年就誕下女兒,初為人母,與老爺、奶奶及叔仔一起生活,不懂得處理姻親關係。兩年後,姻親問題仍未解決,幼女出世後, 我既要工作, 又要照顧女兒, ,加上曾因幼兒照顧問題而被迫跟丈夫分開住……夫妻二人的壓力到了爆煲點︰為要供樓,經濟壓力很大,丈夫被裁員,我也因工作壓力而患上驚恐症,毅然辭工,更不幸是丈夫突然中風……… 之後,我經常表現得很焦慮、自我封閉及對丈夫諸多埋怨和發脾氣, 甚至想過離婚。

在輔導過程中, 我將過去婚姻生活的壓力一一訴說出來,透過社工的引導,作出重整及自我肯定。同時,發現到自己心中有一股「傲氣」,想以一己之力去解決整個家庭的問題。當我越想盡力保護家庭時,就越不自覺地加深對丈夫的埋怨及不滿。

當反省到心裡的驕傲及清理了心靈的垃圾後,我變得輕鬆, 也學會了謙卑,對丈夫從埋怨到接納,欣賞他的孝順、體諒他在處理姻親關係中的難處,肯定他對女兒們的愛護及對自己的包容等。雖然丈夫不擅於表達自己,但內心深處的他對家人是關愛的。現在,我對丈夫的責罵明顯地少了;也正在學習放下,不再獨力承擔,讓丈夫、女兒、女婿來處理事情;也勇敢地向丈夫表達自己的需要,互相扶持。

《 阿林 》


沒有 [完美] 的另一半

我與丈夫結婚20多年,兒子現已20出頭了。記得六歲那年,爸爸、媽媽分別因自殺和疾病而過身。自此,家姐與哥哥便需要負擔起這頭家而外出工作。十多年後,當我仍不足20歲時,我最敬重、最疼惜我的家姐亦因病過身。當時,我的心很難過,因為我最珍惜的親人再一次離開。

在我最孤寂、迷茫飄泊的時間,我遇到了人生的另一半,一個沉實、不多說話的男士。婚後,我盡力做好作為太太、母親的角色﹕照顧兒子、定時煮飯、理好家務…,而丈夫則為肩負起整頭家努力工作。縱使大家有著共同的目標,但面對每日重重覆覆、一式一樣、單調的生活,我開始感到苦悶、枯燥、乏味。缺乏溝通的婚姻生活,亦導致我與丈夫的婚姻亮起紅燈。

我知道丈夫一向享受回家晚餐的時間。可惜,後期因為我難耐這日復日的納悶、乏味,有一段時間我沒有心情完成一家之[煮]的任務,甚至因情緒問題嘗試過企圖自殺。當時丈夫在不理解我的困難下,按捺不住,一怒之下意外傷到我。

由於丈夫對自己未能控制情緒表達歉意,並承諾盡力改善,所以我願意繼續走這條婚姻路。社工讓我抒發自己的心聲、整理自己的感受。慢慢地,我開始尋回自己的力量,尋回了小時候開朗、豁達、遇到困難仍向前走的我。

還記得婚前,我理想的婚姻是希望有一個體貼、浪漫的丈夫,而現實的丈夫正正缺乏這個性格。不過,在整理自己的感受、理解自己需要後,我開始從另一個角度閱讀到丈夫一直以來的可靠及無言的關愛。漸漸地,我體會到[沒有人是完美的,包括自己,懂得接納對方的不足、懂得欣賞對方既有的特質,才是婚姻之道。我的丈夫並非懂得說甜言蜜語的人,但他是一個踏實、顧家、可靠的伴侶,這點讓我與兒子能過著安穩、平淡而滿足的生活。

有趣的是,單憑自己思維上的轉變亦引導到我丈夫有改變,他開始與我一起下廚,多了時間與我閒談。雖然婚姻的路上有不同的挑戰,但學習包容、互相扶持、知足的心境,讓我更懂得珍惜對方!

《 阿翩 》


分享愛

我與丈夫已結婚四年,兩年前當我懷孕時身體出現很多病痛, 我需要留院七個月及辭去工作。

兒子出世後,我與丈夫的關係變得非常惡劣,我們經常為了婆媳衝突、婚姻問題、育兒方法、買樓及工作壓力等而爭吵及冷戰,例如:我埋怨他不體諒我身患疾病,而他則指責我逃避做媳婦及妻子的責任。

在婚姻輔導中,社工讓我倆明白對配偶的期望是受到童年經歷及性格影響。例如:我年幼時,母親不幸患了精神病及做出自毀行為,我與姊姊為了照顧母親而弄至身心疲乏。現在我擁有自己的家庭,我希望能做一個全職家庭主婦給予兒子安穩的生活;可是,我丈夫的性格與我相距很大,他自幼便被父母訓練成為理性的人,他事業心很重及喜歡追求完美,我為了要追上他急促的生活節奏而感到很乏力。

幸好我倆有共同的宗教信仰,而且我們都很愛對方,只是用了不恰當的方式表達愛意,社工引導我們學習滿足對方需要的技巧,協調彼此不同的性格特質及生活節奏。例如:丈夫延遲進修的計劃及下班後親力親為照顧兒子的日常生活,而我則延遲做全職家庭主婦的計劃及努力改善與家姑的關係。

經歷了這麼多的困難及挑戰,我們的感情比從前更深厚及有默契,丈夫變得隨和、輕鬆,也會主動向我表達欣賞及關懷;而我亦會向他坦誠分享我的需要,當然,我也學會滿足丈夫對愛的渴求。

《 阿慧 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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